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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 末日狂奔 期待的两天,再紧接着的就是离校前无聊懊丧的两天,还好有个莱科宁.
虽说跟他也没什么好玩的,但确是个轻松自在的伴.他带来的幽默,更是别具风味.
两人走在觅食的路上,扯的东西千奇百怪,而最怪的莫过于他和CLJ的故事.简述为:
故事一
莱科宁和CJL外出北门就餐,半路被人叫去北京电视台做节目.
故事二
二人去鬼街就餐,被所谓的便衣警察搜身.
故事三
又是二人,中关村买移动硬盘后,入米线店就餐,在北京的浩瀚人海中,竟在那小小店中与WES和BOMB相遇,并得以敲BOMB一顿.
但凡熟识此二人者,定会被这三则故事惹的会心一笑.我想说:他们是绝配.
回到今天.回家前的最后一天,简称末日.积蓄太久的各种混杂需要爆发,而我有个莱科宁,最好的选择.因为我所做的非理性之事在他那全为自然,不须理由.事件很简单:狂奔.
北京的深冬,今年的.较往年这个时段,倒是暖和些.大概南方的暖气都北飘了.这一飘惹的全国大乱,这是题外话.节前冷清的东操场在这深冬夜迎来了两个哆嗦的年轻人.至于为什么我们会去,理由很简单:我想,于是他跟上,而他愿意去,我又有了动力.跑前,豪言壮语:轻松五圈.未上跑道,兴奋的先在招待所旁比拼了个五十米.这五十米我一路狂笑一路狂喘,差点被风噎死.上了操场,先热了一圈身,我的鼻,耳,手便将热贡献给了周遭的空气.第二次狂奔,在中教一侧的跑道.风水宝楼招来一袭"微风",我们使尽浑身力气,加速完成了这一段令人心旷神怡的100米.鼻腔已麻木,肺腔知道了原来的感觉叫温暖.而我一脸笑意.
此后,莱科宁凭借强健的体质完成了又半圈的运动,然后两人隔场对望,步行一圈."隔场对望"是意想,当时已漆黑一片.
第三次狂奔后,我已到达极限.极限,我需要的感觉大概便是它吧.
想想莱科宁,如此可爱.毕业后,陪我们又在理工待了半年,去加拿大的事才总算有了个着落.我很是害怕,他这样的人,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界,会碰上大麻烦,于是总是训斥他好好学学英语,学学领悟的技能.可能是我多操心,他自己倒是心安理得.但一想起他不久前还问我:MAY是五月吗?我又不寒而栗.而今天,他更是跟我争起了庐山是在江西还是在四川.其实明白,他多半是故意跟我闹,因为我们俩就是这样无厘头的闹过了四年.
写篇小日志,算是个新年礼,送给莱科宁,望签证顺利,也预祝他求学之路顺利.虽然,他肯定不会跑到这里来看我的贺词.
另,年后,他走之前,一定要把他的自行车搞到手.
奔完. 1月27日 叨一叨 领了师兄给的任务,出了求是楼。难得的无风夜,微微的凉气也不伤人,于是来了兴致,拧了拧身子,挑个最舒服的姿势,游荡。边走边用手机跟CJL商量着喝酒的地点。去一条短信,过了中教,接一条,到了七号楼前的花园,又去一条,莫名的站在了研教前,打量了一下自习的人数,便又走向了红楼。从红楼前径直穿过了四号楼,又进了中心花园。接一条,定在了理工餐厅,这才定了方向,又过一次求是楼,奔向目的地。
一次小旅行,让自己略略的有了一丝真平静。想起前几天的空虚,很是压抑。也许是为考试复习太久,心进入了所谓的学术状态。这考试一完,顿时对世界没有了一丝的欲望。就着几天前冻人的大风,感觉像个死尸。强打着精神为回家料理了“后事”,还带着一丝希望扎进了图书馆,结果从沈从文跳到《闻香识女人》,最后夹了本《读史入门》逃开了。那几天的无欲无求只能算是个假平静。用用从弗氏《梦的解析》里学来的小手段,我那点心事是路人皆知。
和CJL喝了小半瓶二锅头,已是不行。但回来硬是撑过了1点。经过一夜酒的刷新,人好逮轻松了。但之前憋的一堆有关《幽灵公主》的东西,基本都丢了。大意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之所爱不能强求别人去喜欢你所爱每人对美的欣赏差异很大见解迥异你找不到与你心灵完全契合的人老问题社会在进步大自然怎么办人性的基本要素就是宽容和对生命的敬畏等等等等,不再详述,也没能力。总之这两天又开始传播宫崎峻的东西给大家,效果一般,略有失望。
唠叨一堆,其实是想给这上半个学期来个小结。但那些深层次的东西是没胆量往这写的,它们自有另外的去处。在这里,只能记录个笑话,描述个场景,讲一个故事,帮助日后自己回忆。
有点回家的迫切,但恶学了一个月,没运动,感觉身体状况很是不好,怕挤不动春运的那千万人了。
奶妈2 写标题前,把过去写的翻了一遍,希望找到《奶妈1》。依稀记得自己写过这《奶妈1》,可硬没找到。想必是当时记在了草稿本上,却忘了抄上来。如此,这“奶妈”的故事还得从头说起。
138的某夜,一袋奶下肚,呆坐于某人床边看游戏。过于忘情,结果错误估计了现实:奶未喝完,袋也拿反。于是剩下的乳液滋润了我的毛衣(胸前那块)。傻笑一番后,写下了《奶妈1》,给自己取了个名:奶妈。
这么多年了,也没哺育了谁,奶妈之名就被遗忘了。直到前天。
伍老师的大考前,火气盛,牙龈暴肿,不能咬合,终日流食。考后,牙龈渐好,但留下了后遗症,每日必饮奶两袋,充饥用。前天,如往常一般剪开袋的一角,哪知左手用力不当,一股雪白的液体直奔右大腿而去。虽说小学时,在体校测反应速度,我名列前茅。可这次,哎。
于是想起了我的“奶妈”称号。但事还未了。昨天,同样剪开一角,成功;端起,成功;高悬于头上,成功;仰头开喝,成功;然后————停!大脑CPU接到端口“眼”传来的中断请求,然后迅速响应中断:移动左腿。但又一次晚了。
从此,奶妈的双腿也有了哺育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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